那句话乍一听，像是电影里的硬汉台词，但其实是个真实的瞬间。
1999年5月9日，美国驻华大使萨瑟躲在北京秀水街的大使馆里，手里紧握着遗书，心里闪过的，就是这念头。
外面人声嘶喊，石块像雨点般砸向馆舍，防弹玻璃在震动。那几天，他几乎不敢露面，真觉得自己可能命没了。
但决定中美关系接下来二十年走向的，并不是这些怒火，而是中南海里做出的那个压抑到极致的选择。
话得往前倒。
贝尔格莱德时间1999年5月7日深夜，一架外形怪异的B-2隐形轰炸机划破南联盟的夜空。机舱里挂着五枚JDAM精确制导炸弹——当时美军最值钱的家当。
飞行员接到的任务，说是定位经过反复确认。
可这五颗炸弹呼啸着落下，精准得让人发冷——直接穿透了一栋挂着五星红旗的五层楼。
那是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。
新华社记者邵云环，光明日报记者许杏虎他的妻子朱颖，当场遇难。
废墟上血迹与碎砖混在一起，那画面任何人看到都会心口发紧。
更让中国人愤怒的，是美国方面给出的那套说辞。
国防部称是用了旧地图，把大使馆误认为军需局。
想想吧，一架造价二十多亿美元的隐形机，配着能识别地面蚂蚁的导航系统，却靠一张老掉牙的地图？如果你开着法拉利送餐，结果跟人说没导航才绕了路，这说法你信吗？
后来CIA也承认，在整场战争里，唯一由他们单独圈定目标的，就是这次轰炸。
唯一一次，恰好落在中国大使馆——巧合的概率，比你买彩票中头奖还小。
全国的情绪在那几天烧到顶点，游行队伍遍布街头，怒意像能把天空烤裂。
可在这种火山口上，人们心里又藏着一种刺骨无力为什么我们不打回去？
门关起来说实话——那时的中国，军力真支撑不起一场硬碰硬的复仇。
三年前的台海危机，美国航母一横过去，我们海空军只能干看着，那份耻辱还没抹去。再来一记闷棍，家底实在太薄。
空军主力是歼-7、歼-8，算二代机，苏-27虽然先进，但少得可怜；海军还困在近海活动的阶段。
对比美国，那是冷战赢家，手里捏着隐形机、全球定位、庞大的航母群。真硬打，经济建设可能立刻停摆，二十年积累化成灰。
中央高层当时承压到极点。
要安抚国内快要沸腾的民情，不让爱国变成混乱；同时还要跟美国这个庞然巨物打交道，既要讨说法，又不能真把关系砸烂。
那几天，外交就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最后我们选了那条最难受的路——把牙齿连血一起咽下去，接受道歉，收赔偿，把憋屈变成发展的动力。
从那刻起，“忍”，深深刻进那代外交官的骨头。
赔偿谈判过程，想起来仍能让人握拳。
美国先甩出450万美元当遇难者抚恤金，然后反咬一口，说美国驻华使馆被砸坏，要中国赔。
协议最后成了——美国付中国2800万修馆，中国还赔美国287万修他们的使馆。数字冷冰冰，但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下，这是那时能争到的最好结果。
历史有时候很冷幽默——当下觉得是惨败，可能是在为未来的胜局种种子。
“五八事件”之后，从高层到普通人，心里只剩一个铁律没实力，就要挨打。
那份集体伤痛，变成巨大的执行力。
同年，国家在绝密环境下启动了“995工程”，拼尽全力赶造尖端武器。
四年后，神舟五号升空；歼-10服役、歼-20首飞、辽宁舰下海、055大驱亮相——这些曾经只存在于设想里的装备，一个个成真。
眼下福建舰弹射起飞的场景，再回看99年的忍耐，就能读懂那份“不反击”的深意。
那是卧薪尝胆，两代人的硬憋，换来的二十年的和平发展窗口期。
美国那次轰炸后，也开始在泥潭里迷路——跑去中东反恐，一陷就是二十年，砸掉几万亿美元，国力一点点耗损。
而中国趁这二十年闷头发展，加入WTO，成了世界工厂，GDP飙到世界第二。
等到美国转过身想遏制中国时，发现曾经的“任人宰割”早已成长到需要仰视。
这段历史，不只该记恨，更要看懂骨子里的分量。
那夜，是烈士的牺牲，也是决策者的冷静，让国家没被拖进血海。
如果当时冲动，今天的中国，很可能就是另一个南联盟。
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远离那种“忍气吞声”的滋味，这说明我们确实强了。
当你看“东风快递”在地图上画弧，当你见华为扛住封锁，也这些底气，源头在那年的废墟与泪水里。
历史不是童话，它是冷酷的生存赛场。
二十五年前，我们没有资格掀桌；二十五年后，我们终于有了资格定规矩。
江泽民，《为了世界更美好——江泽民出访纪实》股票场内配资，世界知识出版社，2006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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